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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音乐,让城市更美好

2015年11月24日 14:24:00 来源:

编者按:本期推送上海音乐学院艺术管理系副主任王勇博士的演讲摘要,主题为《音乐,让城市更美好》。城市在走向未来的过程中,如何保留城市的根脉是我们需要深思的问题,王勇博士结合丰富的案例,引发了我们对建设上海文化地标的思考。


【嘉宾简介】博士、教授,上海音乐学院艺术管理系副主任。首位中德联培音乐学博士。专注于音乐学、艺术管理方面的研究。《大辞海》中国近现代音乐史分科主编,上海市侨联副主席,德国国家学术交流委员会(DAAD)学者,美国瓦尔帕莱索大学研究生院顾问理事。同时,他也是上海观众熟悉的一位节目主持人,目前还兼职担任《星期广播音乐会》、《王博士音乐坊》等上海优秀栏目的主持人,曾获得全国十佳优秀音乐节目主持人奖(专家奖)。被誉为“主持人里最懂音乐,音乐人里最会主持”的上海普及高雅艺术的首席专家。

每个城市都有地标,或许是文化古迹,或许是高楼大厦,但是一定是跟文化有这样那样的关系。当我们明白了城市文化有多么重要之后,在很多城市中争相建造文艺场馆,就成为了一个趋之若鹜的事情。

1  各国城市音乐地标

悉尼歌剧院建造完成的时候,原本计划4、5年的工期拖到了14年,预算从原来的700万澳币最终达到1.02亿澳币。从规划来讲这也许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项目,但是当2007年这个新建筑就已经变成世界文化遗产的时候,我们或许会觉得建造这样的地标很值得。

悉尼歌剧院

德累斯顿歌剧院建成于1843年,之后因为大火和战争,两次被毁。但是由于德国人完整保存了原始的设计稿,德累斯顿歌剧院得以重建。在二战结束后40年,该建筑终于重建完成,上演的第一部作品是《战争与和平》。

德累斯顿歌剧院

勃兰登堡教堂音乐厅要归功于当地音乐人的积极支持,使勃兰登堡教堂在没有足够资金的情况下,完成了从教堂向音乐厅的转变。

勃兰登堡教堂音乐厅

维罗纳歌剧院原本是一个建成了2000多年的斗兽场,为纪念意大利著名歌剧家威尔第诞辰100周年,该建筑稍作调整后作为剧场演出。此后每个夏天的歌剧节,有几百万人来到这里看歌剧。这也是现在意大利不靠政府补贴、仅靠艺术节就能维持歌剧院运营的一个典范。

维罗纳歌剧院

洛杉矶迪士尼音乐厅建成的时候,很多市民认为这个建筑外观设计破坏了洛杉矶整体的城市形象。而时至今日,所有人因为洛杉矶有了一个全球最好的或者十大范围内的音乐厅的音响效果而不再去计较该音乐厅的外观。

洛杉矶迪士尼音乐厅

巴比肯艺术中心最初的设计角度是希望跟周边的居民区、新公房匹配,但是后来绝大多数人指责这个建筑没有任何艺术感。但是由于建筑内的功能非常完整,该建筑被伊丽莎白女王评为20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建筑之一。这又是一个内涵胜过外观的案例。

巴比肯艺术中心

林肯中心的芭蕾舞剧院和歌剧剧场广受赞扬,唯独音乐厅由于建造初期没有专业音乐家参与意见,被认为是世界20大乐团的驻厅音乐厅中音响效果最差强人意的一个。

林肯中心

琉森音乐厅被认为是欧洲十大音响效果最好的音乐厅,琉森每年又有三个不同的音乐节,因此成为了全欧洲甚至全球古典音乐爱好者的胜地。

琉森音乐厅

从以上例子可以看出,在海外,一个大城市真正的城市音乐地标只有一个。而在上海,城市音乐地标却有很多。

2上海的音乐场馆

上海音乐厅于1958年由电影院改造而成。关于这座建筑,最引以为豪的是十多年前进行旧城改造的时候,没有拆毁而是做了平移。但是由于内部结构的限制,音响效果却不够理想。

上海音乐厅

上海大剧院功能齐全,是一个综合性场馆,所以综合性评分很高,但是往往单项评分做不到最高。

上海大剧院

东方艺术中心建筑外形华丽,在内部结构上也专门分割为三个部分,一个演歌剧,一个演室内乐,一个演交响乐。

东方艺术中心

文化广场是上海非常具有历史的地标性建筑,后来成为上演音乐剧的剧场。但是碍于其下沉式的格局,很多活动为了讨口彩并不愿意在此开展。

文化广场

新落成的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的音响效果非常敏感,很多音乐人都非常乐于在此演出。但是国内的观众听古典音乐的习惯与很多欧洲城市的资深听众仍有差距,敏感的音响效果对演出者来说是一个心理素质的挑战。

上海交响乐团音乐厅

保利剧院的硬件条件非常好,周边配套设施也在持续建设中。但是建设初期缺乏专业演奏家的介入,在内部结构安排上仍存在缺陷。例如,化妆间离舞台距离太远对演出者造成了一定困扰。

保利剧院

上海的城市规模大,人口众多,规划希望能把音乐场馆建设到各个人群聚集的地方,但是演出者认为,这样分散的布局方式对演出资源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浪费。

3 人文景观的保护同等重要

其实城市的音乐地标不仅有建筑,还有人文。音乐厅很重要,但是音乐家更重要。著名指挥家卡莱阳的故居就改建成了卡莱阳博物馆和基金中心。维也纳中央公墓中安葬了多位著名音乐家,也因此成为了一个人文景观。贝多芬故居在贝多芬之友基金会的帮助下,免于被旅馆吞并,并在改造成为贝多芬博物馆和贝多芬研究文献中心时,获得了政府支持,顺利更改房屋的使用用途。另外,在周围居民的支持下,贝多芬故居底楼大厅改建为一个小剧场,并在楼下地下室建成一个多媒体展示中心。当城市政府认为这个人、这种精神、或这类文化很重要的时候,规划和资金等各方面都应给予支持。

维也纳中央公墓

反观上海,也是一个文化名人聚集的地方。贺绿汀去世之后,其子女曾提出将房屋捐出建造一个贺绿汀博物馆,但是实际操作难度很大:一是因为需要给子女安排新的居住地,二是因为在民居建造一个博物馆需要改变很多用地性质,难以实现。最终的做法是在故居门口挂个牌子,在旁边刻了一首贺绿汀创作的“牧童短笛”。

贺绿汀故居

聂耳故居已经拆迁变成了一个涉外楼盘,在楼盘造好之后才有人提出,聂耳怎么办?由于故居已不复存在,就在花园里为聂耳塑了一尊像。20年过去,我们再回头来看这件事的时候,当年拆迁造楼的钱在今天来讲也许不算什么,但是我们心痛的是国歌被创作出来的地方已经不存在了。

聂耳像

城市一直在发展,但是在走向未来的过程中,如何合理保留城市的根脉是我们需要深思的问题,其中也需要更多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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